2008年6月28日,孩子高烧,喝了中药、吃了西药,高烧仍不退;
2008年6月29日白天,孩子开始咳嗽;
2008年6月29日晚上10点,孩子咳嗽不止,我们带孩子去西郊医院就诊,本打算查完血常规后按以前的治疗方法(雾化)进行治疗,没想到医生化验后神色凝重,让我们赶紧到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,进一步确诊,他怀疑我家孩子患上了白血病;
2008年6月29日晚上12点左右,我们到达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,挂急诊,医生一见西郊医院的化验单,立即抽血查血常规并进行化验,半小时后,医生叫我们马上住院,进一步抽骨髓检验;
2008年6月30日上午8点,我们住进了重庆医科大学附属儿童医院住院部8楼血液科;
2008年7月5日下午5点,医生把我叫到病房外,告诉我对孩子进行骨穿检查所得的大致结果,那就是我孩子患上的就是白血病,让我第二天把所有亲属都叫上,她拿出准确的检查报告,再具体分析,确定治疗方案;
2008年7月6日早上,所有在重庆的亲属到场后,医生告诉我们,孩子患的是急性非淋巴性M2a型白血病,如果治疗而且整个过程都顺利的话,至少需要20万。医生问:治疗还是放弃治疗?我想,我怎么能放弃我的孩子呢?医生取出协议书,我看到上面那些关于治疗后可能影响到的孩子生活质量的方方面面,潸然泪下。最终,我还是签了字,因为,我不可能放弃我的孩子!
2008年7月7日上午,第一阶段的化疗正式开始,每天打两针阿糖胞肝,输无数多袋液体,每天用专门药水坐盆三次,用专用漱口水漱口数次,抽血以便化验数次。孩子开始每天呕吐,面色苍白,不思饮食,身体日渐消瘦。
现在是7月16日,从6月30日至今恰好半个月,可我觉得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,我每天奔波于家庭、公司、医院和客户之间,常常听到我家的天就要垮塌的声音。每次面对孩子强打起的笑颜,我都在心底绝望地呼喊:我拿什么拯救你啊,我的孩子?
我和妻子都来自农村,十多年来,我在重庆学过木工、做过家具,搞过室内装潢,去餐厅打过工,妻子在重庆卖过窗帘,去超市、餐厅打过工,打拼了这么些年,我们的财产也就只有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(2006年底以按揭方式购买,现每月需交给银行700元)和我这5岁多的儿子。我原本以为,读完幼儿园大班的孩子9月份就能进入学前班就读,然后读小学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学,只要我和妻子好好努力,就能把日子好好经营下去,因为,房子的贷款有还完的一天,孩子有为家庭增光的一天。可是,从6月30日起,我的梦想就一点一点、一点一点地破碎开来。20万啊,对于我们这样的一个家庭,不是个天文数字又能是什么!
亲戚们纷纷到医院看望孩子,我的同事们自发地为孩子捐款,可是,对于平均每天1-2千元的医疗费用来说,亲戚和相识的友人的支援毕竟是微薄的。有人告诉我,重庆有个白血病儿童救治基金会,可以为大重庆范围内的白血病儿童患者提供救助。目前,我们已经拿到了申请表,但能否申请到、申请得到多少还是个未知数(据以前公布的数据,患者获得的救治费用最少的1万元,最多的5万元,一般情况下是2万元),而孩子经过第一阶段的化疗后,身体极度虚弱,不得不在原来的输液之外,输入血浆和血小板(这需要高额费用),在进行第二阶段的化疗之前,还得抽骨髓进行化验(这不仅是对孩子身心的考验,也是对家庭经济实力的考验)。如果情况尚好,就进行第二次化疗,接下来是第三次、第四次……
姝姝/ty (77377202) 于 2008-07-23 13:02:42 对此贴进行了编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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